嶽桓苦笑:“你們一個二個的,可真是會為難我。”
“他們倆也為難你了?”蘇燁瞟一眼瓊亦和盛玄怨,這二人同時環起雙臂,滿麵事不關己。
蘇燁笑著攤手:“這不是正知道你會為此犯難,我打算自個兒去找嶽伯伯說呢。”話音未落,他雙手抱拳,請道:“還望嶽桓兄引薦一番了。”
對於蘇燁熟絡自在的態度,嶽桓實在不好拒絕,吩咐弟子為他和晏庭深安頓客房後,帶他去見自己父親,瓊亦見沒自己什麽事,和盛玄怨雙雙去與君院裏閑逛。
此時,嶽氏宗主嶽煜正巧忙完公事,獨自揮練重劍,就瞧見自家兒子領著一人走來。
“嶽伯伯。”蘇燁行禮,招呼道:“風采不減當年啊!”
嶽煜看清來者後,收劍大笑:“這不是蘇家的小子嘛!一兩年不見,竄得真高,還是一如既往會說話!今年春宴沒去,我聽聞你在家中領罰,不曾想是偷摸著出來**闖了。前些日與幾位族長聊到此事,可讓你老爹沒法解釋你是怎麽逃出家門的!”
蘇燁訕訕笑著,不答話。
嶽煜雙手叉腰,身姿偉岸,目光垂落在蘇燁身上:“你可是個好小子,能幹!那把蒼昱劍被多少江湖人爭奪,卻是落到你手裏認了主,資質不淺啊!”
他誤以為蘇燁是來討要寶劍的,歎惜道:“可惜五族商榷之事,沒有回旋的餘地,這把劍終將收入隋珠閣。”
蘇燁道:“我知道,我對此事沒有半分異議。嶽伯伯,我來此隻為求您一事,能否讓我再見蒼昱一眼?”
嶽煜思索著,十分慷慨地應允:“此劍目前正被長老們施法淨身,本是打算在今夜戊時封入隋珠閣,在入閣藏封前,你可以去見它。”
蘇燁連忙行禮:“多謝嶽宗主!”
“對了,阿桓。聽說姓陸的那個小丫頭想進文堂觀書。”嶽煜擺手:“副文堂而已,她此行立了這麽大的功,愛看便隨她看去,不必按族中弟子的規定來,還借什麽牌子。若有她看得中的藏書,也隨她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