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子靖心道:看來,芠珠果還是被人發現了啊。
他隨意瞥了一眼地上的黃符紙,以及零零碎碎的血跡,守台弟子押著瘋男人,問道:“二少主,此人要作何處置?”
瘋子正向著竺雲蘿離開的方向陰慘慘地笑著,癲相十足。
盛子靖道:“帶回族中由我審問。”
“是。”
行凶之人被押走後,盛子靖禦劍直奔棽水鎮,竺雲蘿的屋外,法陣尚在,但稍稍感知就發現氣息並不完整,他圍屋繞了一圈,發現屋後的法陣被侵蝕出了一個半人高的洞,想必歹人就是從這裏進去的。
盛子靖穿過矮洞進了院裏,去看看芠樹如何,那株小樹混在綠意盎然的菜地間,十分不起眼,可惜還是沒能躲過一劫。整片菜地都被踩得淩亂,芠樹塌倒了下去,他蹲身試圖扶正那棵小樹,才發現樹莖從中斷折了,而莖幹,已有枯萎的趨勢。
不會隻是被踩了一腳,這芠樹就活不成了吧?
盛子靖不敢相信此樹會如此脆弱,將它扶正後,用旁側的土埋過折斷的樹莖,試圖挽救。
離開之前,盛子靖修補好了屋外的法陣,攔下外人的同時,默許了自己的入界權。
回宗審問那個瘋子,瘋男人果真是為了芠珠果而來,他說自己盯上竺雲蘿足有一個多月,一點點撬開陣法結界才能成功入內,還揚言要殺了那個欺騙他的女人,並不知珍稀的芠樹已被他一腳踩折了。
此人精神癲狂,異於常人,盛子靖下令囚禁他於山澗水牢內,不得再出。
盛子靖問過族中長老,芠樹會就此壞死嗎,長老答:“此樹脆弱,從莖中摧折,怕是沒有活路的。按理而言,在枯萎前它還會再結最後一次果。新樹發芽,就不知是在何處何地了。”
處理完這些,盛子靖本可以收手歇息,可是,他還是去問了一嘴竺雲蘿傷勢如何,同門弟子道:“竺姑娘肉體凡胎,受了不輕的內傷,又受到驚嚇,一時緩不過來,現今在寧安醫館養傷,是趙為師兄在安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