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的瓊亦莫名的來了情緒,夾菜到碗裏生硬地搗了搗。
鄰桌的陸旭留意到了,嗤笑一聲:“雲淩到底是更偏心自家妹妹的。”
雲淩是陸予皓的字。
挑事的這位是家主之兄的長子,也是瓊亦的二師兄,名喚陸旭,在門生中名望僅次於陸予皓。
瓊亦低頭用筷子扒飯,並不搭理他。
陸予皓頓了頓,笑道:“阿旭,別挑事,每個師弟師妹我可都是一樣擔待的。”
瓊亦心想著親妹妹和師妹肯定是不一樣的,而自己又算是師妹中的哪一位。正想的出了神,楊素詠輕飄飄的幾句話打斷了她的思緒:“現下又到了五族聯誼的時候,過幾日在宜川有場集學,我會派些弟子去的,闌珊、溪言,你倆提前做下準備吧。”她壓了口茶,淡淡道。
“哇!”
“完蛋!”
之類的唏噓聲從席下傳來,瓊亦一怔,慌忙辯解道:“師娘,我去年才參加過本家舉辦的學會呀?為什麽又讓我……”
去年那長達半年的集學會談,日日作書,夜夜苦讀,對她來說可算得上是陰影了。
“娘?——”陸闌珊拉長了聲音,不滿的喚了一聲。
楊素詠放下茶杯後素手托腮,“今個盛家才送來的厚禮,你倆就給它砸了,那禮物可不是單單貴重二字能形容的。家主不在,我也順勢將此事壓下去了,不敢聲張,否則傳出去了還真讓人以為我們瞧不上他盛氏。”
瓊亦閉口不言,她明白楊素詠以參加集學作為懲罰已經算是寬宏大量了,沒話說,更不敢多嘴。
另一邊,陸闌珊倒爭辯了兩句。
“犯了事就該受罰,教你們長長記性。蘇氏遠在宜川,聽說此次集學與以往不同,時間長達一年,希望你倆能好好學些東西。”
瓊亦驚歎:一年?!
“可別以為去了集學就是處罰,如果考核拿不了甲,就給我即刻回來去後山掃三年落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