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角獸正在悠哉地喝著水,一隻疲憊的鹿拖著傷痕累累的身體來到河邊,同樣是來飲水的。
它似乎剛剛躲避了捕食者的獵殺,但是身上的傷卻依舊讓它瀕臨極限。
獨角獸看著這隻鹿,水靈的眼睛撲閃,獨角上閃爍一道光點落在這隻鹿的身上。
光芒一閃而過,這隻鹿煥然一新。
鹿抬頭,怔怔地看了獨角獸一會兒。
陡然間,異變突生,一個限製法陣出現,形成了一張密閉的囚籠包裹了四周。
鹿被驚嚇到,反應迅速地逃離,獨角獸緊隨其後。
但是鹿輕易地傳過了法陣的限製,獨角獸卻直接撞在了囚籠之上。
它有些驚慌失措地轉頭,看著周圍的動物被這個動靜驚嚇得四處奔逃,一下子,河邊隻剩下了孤零零的一隻獨角獸。
一夥人從旁走出,將它包圍。
“你說我過會兒能不能騎它?”一個還在打趣道。
“沒準,你到時候可以試試。”
獨角獸猶豫之後向著一個人衝了上去,達羅爾魔杖一甩尖端凝成一條韁繩將其套住。
獨角獸剛起步就被拉倒在地。
它在地上掙紮著,讓人看著笑話。
達羅爾卻突然皺起眉頭:“有股邪惡的氣息。”
“什麽?”一人轉頭問道,但剛問完,他的胸口就被劍刺穿了。
而在他身後的,正是索斯。
“索斯!”
“你在幹什麽!?”
麵對周圍的質問,索斯也很慌張:“我不知道!不是我要動手的!身體他自己……!”
突然他捂住肚子:“我的肚子好痛!裏麵好像……有什麽東西!?”
“啊!”他發出一聲慘叫,肚子突然破開,鮮血流注的同時,一雙手臂從中伸出,將破口開得更大。
索斯整個人快速萎縮,最後從他的身體裏走出來了一個穿著黑西裝的男子,明明是從血腥的場合中走出,但是身上卻沒有染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