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亦,鄭希要走了,咱們一起去搓一頓唄。”
萬亦是被這群人叫醒的,而理由令人無語。
你們一幫人認識這才勉勉強強一個月吧,怎麽就連歡送宴都整起來了。
當然,這些話都是分身說的,和萬亦無關。
“誰付錢?”萬亦抬了抬眼睛,一點興趣都沒有。
“我請客。”鄭希翻了個白眼。
“老板大氣。”萬亦頓時又有興趣了,露出一張笑臉道。
“切。”鄭希不屑地表達了自己的意思。
無利不起早,這大概就是目前所有知道萬亦的人給他的一個標簽。
仿佛不能帶給他一些好處的東西他幾乎都懶得在乎一樣,整個人沒有一絲一毫的浪漫情調與儀式感。
不是說不能這樣,而是令人感覺他就不像是正常和平的現代社會能培養出來的人。
萬亦不在乎別人的評價,如果有什麽不滿,那隻要抓去關個幾年,後續的各種折磨暫且就不說了,每天隻讓你在一個固定的房間吃固定的飯,除此外所有可能的娛樂活動都要自己偷偷爭取,而且頂多就是能給你本書看看的程度。
僅僅是這種生活就足以改變一個人。
萬亦知道自己和過去相比無疑是有著很大的變化,但這隻是在遍體淩傷之後的亡羊補牢。
不過這也不代表他完全不會與人相處。
至少,如果萬亦單純隻是一個冷漠的人,那麽這群室友也就不會想到吃飯的時候叫他一起了。
六個人一起去到了流民商業區。
萬亦還是經常來這裏的,有錢之後他有事沒事就喜歡混跡在這裏的小吃街上,這裏的好東西幾乎被他吃遍了。
不過在膩了之後來往頻率也顯著減少。這讓萬亦認識到自己並不是所謂的吃貨。
至於其他看著消費更高的店,萬亦都沒有去過。
但是六人聚餐,其他人顯然都不打算吃路邊攤,最後選擇了一家裝潢看著不錯的飯店,挑了張大桌子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