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劇落下帷幕,混身浴血還帶著一些蟲子體液的男子回過頭,看向兩個走過來的萬亦。
“你腦子有問題吧?”
“怎麽說?”
拿著相機的萬亦正在一張張給眼前的屍體拍照過去,另一個則是扒拉著地上的屍體,試著上手撕扯那些殘留的皮囊,或者敲打一下蟲子的甲殼。
“這種東西有什麽好記錄的。”
“很多人喜歡看這種事情。”萬亦道。
“那就是所有人都有問題。”
“大家都有問題。”
“嗯。”
兩者突然達成了共識。
男子也被萬亦探究的舉動吸引了好奇心,稍微看了一下周圍人皮血肉與蟲子肢體混雜的狼藉現場。
“切,真惡心。”
他向著房間的二樓走去。
“你要去幹嘛?”萬亦問道。
“我要找的不是這些蟲子,它們隻是你告訴我然後順帶宰掉的。”
他之前確實說過他是追蹤一個獵物過來的,那個獵物也在這間房子裏。
二樓,萬亦跟著警察上去看過,但是麵積不大,隨便逛了一圈沒找到什麽東西就沒太在意。
“你的獵物在樓上?”
“不知道,其實我也不確定它在不在這裏,我隻是懷疑它在這裏。之前看到它來這裏了。”男子有些愣地回答道。
萬亦拿著相機跟上它,而另一個萬亦則是跨過屍骸,找到了縮在客廳裏瑟瑟發抖的幾個普通人。
“還好嗎?”
嚐試著搭話,但他們隻會一味地發抖,完全無法給予正常的回應。
萬亦歎了口氣。
在這樣的世界,認識到世界真實的人隻會活得很痛苦。
隻是知道,但卻無法做到更多。
這邊的事情大概會引起一些高層異種的注意力,餘下這幾位的下場,要麽是在醫院裏度過後半生,要麽就是在某個時間段被其他生物悄無聲息地替代掉以作封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