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輛繼續行駛。
“怎麽感覺你開了好久,你到底要去哪啊?”蟲子突然冷不丁地問道。
木尾也抬頭看了下周圍,眉頭一皺道:“這條路你剛剛開過了,你在漫無目的地亂開?”
“這種有人追的情況不停下來才是最好的選擇吧。”萬亦說著打開了車載音樂,結果發現都是一些動感十足的音樂,萬亦不是很喜歡這種。
“嘖,什麽品味。”
在貨箱裏被綁著且品味不行的黑衣人:“……”
調了半天,終於有了一首比較舒緩一些的,萬亦確定單曲循環之後打開了車窗,一股夜間兜風的範。
“你真的在逃亡嗎?”
“在啊,很認真的。放心啦,我是逃亡專業戶,和以前比起來這點壓力完全是灑灑水啦。”萬亦語氣輕快地說道。
“我看你不像個正經的記者。”木尾道。
萬亦不置可否。
忽然,他想起來道:“對了,後藤……嗯,還是感覺有點奇怪,但總之就先這麽叫你吧。後藤,上尾自殺了。”
咣當。
蟲子的肢足猛地一彈,撞在籠子上之後又收了回去:“哦。”
“有什麽感想嗎?”
“有什麽感想?就是一個臨時對象而已。”蟲子冷冷地說道。
“但你們作為臨時對象玩得還挺大的啊。”萬亦道,“據我所知,一般蟲子換皮囊可沒那麽勤,因為根據不同的皮囊調整身體契合也是挺麻煩的。但是你卻就為了一個臨時對象,在短時間裏換這麽多次皮囊。”
“就當我是個癖好奇怪的蟲子不行麽?”
“你這麽咬定也可以,反正這個話題是我八卦問的。”其實是分身們很想知道,萬亦對這種人蟲關係一點都不關心。
“……上尾……他幫過我……隻是報答……而已。”蟲子斷斷續續地說道。
“報答讓他變成猥褻教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