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一早。
上司匆匆忙忙地從家裏爬起來,忍著宿醉的惡心和頭疼趕到了報社。
“萬亦怎麽回事……打了這麽多電話都沒接!”上司看著手機裏又一通電話石沉大海,罵罵咧咧地來到了報社。
在他的通知下,報社的記者編輯們都已經提早動身來上班了。
沒想到一夜醒來就發生了那麽多事情,他已經在後悔昨天居然喝了多久,回房之後還迷迷糊糊地和老婆處了好久,現在可以說是精神與肉體雙重疲憊,不過新聞工作者的素養讓他知道他絕對不能錯過這次機會。
但是在走進門的時候,他發現所有人都聚集在一個地方議論紛紛。
“都在幹什麽?我把你們叫過來是因為有大報道要做!”上司發揮了他的大嗓門,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力。
“不是……老板你自己看吧。”大家卻是沒有摸魚被抓包的尷尬,而是紛紛讓開,將他們看著的東西展現給了上司。
他們圍著的東西是報社裏的一塊大白板。
此時的白板上,貼著許多張照片。
剝皮的蟲子,不定形的粘液,夜嚎的狼人,逃亡的外星人,天外的追兵,無差別的祭祀,崩潰的百貨大廈,不為人知的世界陰影。
照片和相關介紹的便簽貼滿了這塊白板,將一個個好似某本小說中的設定展現在了所有人的麵前。
上司看得冷汗直流,眼神呆愣。
忽然,他的手機響了。
他接起來:“喂,印刷廠嗎?什麽事情?……有人在夜間掏空了紙張庫存印刷了大量報紙?!而且已經被運走了!?”
上司腦子一片混亂,這個世界到底是怎麽了?
頭暈乎乎的,他向後退了兩步,靠在了一張辦公桌上。
他回頭,發現是萬亦的位子。
呆愣了片刻,他突然伸手,在一份文件夾層中抽出了一張便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