挾持郡主的天機穀弟子死於非命,微生扶光的眼神掃過了甲板上的所有人。
風無奇帶著敬重與畏懼,很顯然,他是知道自家這位郡主如今是一個什麽狀態的。
至於那些天機穀弟子,已經被徹底震懾住了,在於她對視的瞬間全都不自覺的後撤了幾步,驚恐交加。
也唯有神廟的那兩人,目光平靜,似乎對此並不如何意外。
甚至,心魔的眼神還帶著一絲戲謔,顯得極為放肆。
“小狗狗,又見麵了……”
南越郡主第一時間就發現了人群之中的秦遠,眼睛裏的光瞬間就亮了起來。
她這話一說出口,天機穀眾人和風無奇全都愣了一下,難不成他們倆還認識。
心魔的臉上露出了一個與郡主幾乎一般無二的詭異笑容。
兩人對視的那一瞬間,周圍人心裏全都不自覺的升起了一種奇怪的感覺。
就仿佛這兩個人才是一夥的。
他們的氣質那麽的接近,與周圍所有人都格格不入。
看上去就好像……
……就好像是兩個怪物在對視。
……
濱海第二人民醫院大門口,秦遠背著個新買的雙肩包,從鐵閘門邊上那個一人多高的側門走了出來。
在長達一年多的住院之後,經過了床位醫生的精神評估和各種主任的開會討論。
秦遠終於出院了。
離開醫院大門的那一刻,眼光照在秦遠的臉上,他伸手本能的去擋。
這一瞬間,他總有一種自己不是出院了,而是出獄了的感覺。
離開醫院之後,秦遠回憶著上輩子的記憶,在路邊攔下了一輛出租車,報出了一個地址。
出租車的引擎發出一陣轟鳴,載著這個已經很久沒有在社會上走動的乘客絕塵而去。
半個多小時之後,出租車停在了遠離鬧市的一座小村莊外。
近十年過去了,這村子裏的人大多都已經搬走,整個村子顯得有些蕭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