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不行啊,要不咱們這就選個良辰吉日,過個門吧……”心魔一副迫不及待的表情。
司晨頓時瞳孔收縮,僵硬的起身,一邊往房門處挪,一邊擺手道,“不用了不用了,我還不想嫁人呢……”
逃也一般的離開了房間之後,司晨心中頓時一陣的低沉和緊張。
在她看來,這個秦遠必定有古怪。
她可是知道的,崖州城蘇家大小姐蘇景夏,西域樓蘭公主安歸玉華……
甚至就連萬妖國那位青君殿下,都對神廟這位乙字位傾心不已,爭著搶著想要嫁給他。
可秦遠自始至終都保持著一副要守身如玉的態度,甚至還把婚約都給退了。
這樣的一個人,才和自己接觸幾天啊,這就要談婚論嫁了,而且看對方剛才那眼神,根本不像是在開玩笑。
“有古怪,這個秦遠絕對有古怪……”
這麽想著,司晨第一時間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掏出了地支腰牌,就將這件事情告訴了地支子鼠。
可就在船隻上所有人各懷鬼胎,相互懷疑的時候。
誰也不知道,有一場巨大的危機已經悄然向著他們靠近了過來。
……
幾十年的時間如白駒過隙,仿佛一眨眼就過去了。
秦遠的頭發有些白了,可他依舊還是一個人,過著那種外人眼裏最為平淡不過的日子。
他老了,已經到了那種有愛心人士扶老助殘的程度了。
這幾十年裏,城市的發展非常的快,可他所在的這座小村莊,卻依舊保持著原樣,一分一毫都沒有改變過。
這個時候的秦遠已經是無欲無求了,到了退休年紀的他,每天做的事情,就是搬個搖椅坐在門口曬太陽。
要麽就是大晚上的開著自己買的電動小三輪,那老頭樂,去城邊的廣場上看老頭老太太跳廣場舞。
生活過的是有滋有味。
可是,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誰都不會知道,他睡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