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樣了,乙字哥這究竟是什麽情況?”黃耳在邊上一臉緊張的詢問到。
未羊收回了把脈的手,看向**的秦遠,“老夫這輩子沒見過這麽奇怪的脈象……”
“嘿!你這怪老頭,你有什麽話你就直說,整的五迷三道的,讓你看病來了,不是讓你猜燈謎來了!”
王孫的性子比較急,一下子就跳了起來,大呼小叫的。
聽到這話,未羊才深吸了一口氣,看向眾人,語出驚人道,“他死了……”
“什麽!”
眾人臉色皆是一變,全都炸了毛。
可還沒等眾人回過神來,山羊胡子的老頭又歪了歪腦袋,“但又好像還活著……”
“啊?”
眾人又是一愣,一臉疑惑不解的表情看向吉品,都在等待著他的下文。
可沒成想,這老頭說完這兩句話之後就把嘴一閉,啥也不打算再說了。
“完啦?”丁字小妹妹開口問到。
吉品也不再多言,似乎低著腦袋在思索著什麽一般。
“嗨,啥也不是……”另一邊,褚霜劍沒好氣的白了一眼。
隨後轉頭看向床榻另一邊的一個素裙女子,“寶寶,你說,老秦這到底是什麽情況?怎麽這麽久了還不醒啊?”
被稱作“寶寶”的素裙女子長著一張極為可愛的稚嫩臉龐,可要是有人因此而低估了她的醫術,那可就大錯特錯了。
她便是地支卯兔,月寶。
月寶先是撐開了秦遠的眼皮瞅了瞅,又附耳貼在他胸前聽了聽。
隨後這才好似有了結論,看向眾人,“吉品剛才說的其實也沒錯,他是死了……”
“真的!”眾人的心又一次提到了嗓子眼。
可馬上的,月寶接著又說道,“可他現在卻還活著……”
偌大的正廳之中,先是安靜了片刻,隨後王孫第一個跳了起來。
“擱這唱大戲呢,又死又活的,我說你們倆這醫術到底行不行啊,平日裏吹的天花亂墜的,咋一個昏迷都搞不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