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掠影不斷的誘導,扶光坐在那裏的身體抖動的更加劇烈了。
她一邊抽泣,一邊大口大口的喘息著。
胸膛起伏,就仿佛漸漸的無法呼吸,迫切的想要將空氣吸進肺裏。
見此一幕,秦遠眉頭微微一皺,喃喃自語道,“難不成所有的第二人格都是這個鳥樣子的嗎?”
說著,他也不能眼睜睜看著扶光把自己憋死,上前幾步,抬手按在了她的肩膀上。
“好了,都坐下吧,身體死亡,你們倆都活不成……”
直等到他開口說話,才終於打破了那壓抑的氣氛。
扶光好似才反應過來原來自己是可以呼吸的,隨即在強烈的求生欲迫使之下大口大口的喘息起來,麵色痛苦。
剛才那短短的幾息時間裏,她仿佛已經在鬼門關外晃**了一圈似的。
掠影也收斂了一下自己的心情,重新坐回位置,還不忘抬頭向著秦遠露出一個討要表揚的笑容。
秦遠一臉無奈的表情,很顯然,這次的談心是失敗的。
他沒問出任何有價值的信息,還差點兒引發兩個意識之間的正麵衝突。
收回虎符,掠影隨分身消散,顯然,這件事兒還是不能著急,得慢慢來才成。
秦遠寬慰了幾句扶光之後,這才起身離開院落。
……
第二天,一隊人馬駛入了幽州境內,浩浩****的就開進了安定城之中。
為首的是兩個年僅二十多歲的男子,鮮衣怒馬,意氣風發。
“可算是到了,這幽州還真是偏遠啊……”
其中一男子頭戴玉冠,錦袍加身,顯然家底殷實。
他轉頭看向自己的同伴,笑道,“楊兄,咱們這一路風塵仆仆的,是不是得找個地方先修整一番再去夜王府啊?”
被稱作楊兄的少年同樣氣度不凡,劍眉星目,著實是個極為英俊的公子哥。
“還是算了,畢竟咱們可是來傳達聖旨的,陛下的事情最為緊要,等到了夜王府再好好休息也不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