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廂內,秦遠無奈的歎息了一聲,他已經察覺到武王的靠近了。
著實是不想沾染絲毫南越廟堂權力的他,這個時候也是一陣的頭疼,自己都這麽低調了,怎麽這群人還往上湊呢。
馬車外,微生隼先是回頭看向典小碟,以一種很認真的表情開口道,“典叔,您可不能像對父王一樣對待我姐夫……”
“不是說他不是你姐夫了嗎?你這麽緊張做什麽?”典小碟挑了挑眉。
微生隼義正言辭的開口道,“可我真的很想讓他成為我的姐夫啊,典叔要不您也勸勸我姐,從了得了……”
“滾粗!”
典小碟一腳踹在這位夜王世子的屁股上,將他踹出去老遠。
直等到微生隼抱著屁股灰溜溜的離開之後,典小碟才終於轉頭,目光落在了那馬車之上。
秦遠掀起車簾,與這位南越異姓王對視。
在看到秦遠的那一刻,典小碟顯然愣了一下。
他有些意外,一個給微生慈治療的醫師竟會如此的年輕。
隨後他又釋懷,畢竟若非年紀相仿,恐怕以微生隼那小子的性子,斷然不會那麽迫切的想要撮合眼前此人與自己姐姐的婚事。
“本王涼州典小碟,不知先生姓甚名誰,何方人士?”
典小碟開口就是謹慎的試探。
秦遠微微蹙眉,他並不喜歡這樣的寒暄,可對方也並未作出什麽出格的表現。
故此,他也隻是禮貌的點了點頭,“在下秦遠,自羽朝而來……”
“羽朝?”典小碟聽到這兩個字的瞬間,眉頭立馬就皺了起來。
現如今,南越暗流湧動,和羽朝開戰也僅僅是時間的問題。
這個時候,一個羽朝人出現在幽州夜王府,若是讓有心人得知,恐怕會對那位夜王極為不利。
不過,典小碟雖然和微生慈看不對眼,但也不是喜歡玩這等心機的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