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罷之後,微生慈才深吸了一口氣,“今日還是多虧了秦先生啊,要不是有他在,即便能庇佑扶光安危,我們也無法抓住天道府這麽大一個把柄!”
典小碟點了點頭,“你還真是氣運衝天,竟然能讓一位神明移駕幽州……”
說到這,這位武王殿下忽然想到了什麽似的,他抬頭看向微生慈。
“你說,要是扶光和秦先生配成了一對佳偶,那他是不是就會留在幽州了!”
此話一出,微生慈頓時眉頭一皺,“你想什麽呢,那樣的存在,豈會因為一場姻親就將自己畫地為牢?”
典小碟擺了擺手,“你先聽我說完,成婚之後,即便他不待在幽州,可你這個夜王怎麽說也算得上是他的嶽丈了吧……”
“有一位無上至高做女婿,這好處怕是根本無法去想象啊……”
被他這麽一說,其實微生慈心裏也有些想法了。
隻不過,夜王心思縝密,從這段時間和秦遠的接觸來看,他似乎對情情愛愛並沒有什麽追求。
雖說自己閨女美若天仙,地位超凡,可人家卻半點兒沒有要親近的意思。
想到這裏,微生慈還是擺了擺手,“哎呀,算了算,這件事情哪有那麽簡單……”
“我們這些藩王在尋常人眼裏已經是地位超然,能與天齊,可人家是什麽存在,哪裏看得上世俗的權勢……”
有那麽一瞬間這位幽州之主竟然頭一次覺得自己閨女配不上別人了。
……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裏,按理說,秋獵結束,藩王也該回去自己的封地了。
可是因為圍場裏所發生的那些事情,微生慈和典小碟兩人都沒有走,賴在了上京。
對此,皇帝也是無可奈何。
滿朝文武噤若寒蟬,即便是平日裏最喜歡彈劾這個,彈劾那個的禦史台眾卿,在這種風口浪尖的時候,也都顯得有些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