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王府大門,馮境忠這才終於鼓起勇氣,上前低聲開口,“陛下,方才老奴……”
不等他把話說完,微生侯便抬手止住了他接下來的話。
“不怪你!”
他的眼神陰沉似水,聲音壓抑的開口,“誰讓他是詭神呢……”
……
秦遠現在可是很有底氣和帝辛碰一碰的。
畢竟,神廟的援兵已經到了,隻不過藏在了上京城各處而已。
而且,甲字說了,畢竟是要對付一尊神,故此,這次的援兵極其的強勁。
人數雖然不多,可就憑他們,將上京城掀個麵兒都不算是什麽難事兒。
什麽叫底氣?這就是底氣!
如今的秦遠哪兒都不想去了,他就想弄死帝辛。
畢竟,兩人的仇在北冥的時候就結下了。
秦遠可是很記仇的,帝辛得罪了自己,還想有個好下場,不存在的。
趁他病要他命,傳統美德。
……
在皇帝離開王府之後,秦遠就開始做準備了,他甚至都已經有些迫不及待。
院子裏,一邊擦拭著黑劍夜樓,秦遠還一邊把已經幹癟的吃人葫蘆掏了出來。
“現在你趕緊吃飽,晚上我們有一筆大活要幹!”
說著,他就按著吃人葫蘆的嘴,像個掛件似的咬在了自己胳膊上。
吃人葫蘆也很懵逼啊,這位活閻王今兒個怎麽這麽大方了。
不過靈智不高也讓它不會去胡思亂想,有的吃它就已經很高興了,隨即大口大口的開始吞噬著秦遠體內的靈氣。
做完這一切之後,他又掏出了金漆琉璃瓶,在陽光之下晃了晃,隨後一臉無奈的搖了搖頭。
“看來這東西還用不了……”
……
而與此同時,皇宮大內,年輕皇帝既然已經成功上位,那自然也就不用再藏著掖著了。
帝辛被他安置在了一處別院之中,每日都會奉上不少宮女奴才供他飲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