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遠似乎低頭思索了一下,這才繼續道,“我在想,如果我就這麽把你給宰了,丟江裏喂魚,算不算是做了一件為民除害的好事兒……”
聞言,太守公子頓時嚇得雙腿一軟,“噗通”一聲就給跪了下來。
他忽然大哭大喊道,“好漢饒命啊,我這是第一次啊,平時我都被父親關在家裏,想為非作歹也沒那機會啊,英雄你可要明察秋毫啊,我真是第一次啊。”
一邊說著,原本囂張跋扈的公子哥已經哭成了一個淚人,趴在秦遠跟前是五體投地。
秦遠都不免愣了一下,有些意外這位紈絝少爺能屈能伸的性格。
“我原本想著這次總算是能出來放鬆一下了,耍耍自己太守府衙內的威風,可誰能想到啊,這才出來沒幾天,就遇上了您這麽一位殺神……”
“江湖險惡啊,真是江湖險惡啊。”
一邊說著,那位太守公子抬手就扇了自己一個大嘴巴子,“我真倒黴,好好在家待著不好嗎,非得跑出來耍,真該死啊!”
看著對方對自己下手絲毫不留餘力,一個巴掌下去,臉頰瞬間就腫脹了起來,秦遠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如何處置他才好了。
也就在這個時候,一直在邊上看戲的曹純鈞走了過來。
“算了吧,他說的應該是實話!”
聞言,秦遠轉頭看向他,疑惑道,“你怎麽知道的?”
曹純鈞看了一眼地上趴著扇自己大嘴巴子的公子哥,這才繼續道,“這燕州龍尾郡太守蔣平城我聽說過,是羽朝上下為數不多肯為民請命的好官……”
“雖說對自己子嗣管教不嚴,可看在這位蔣太守為一方百姓殫精竭慮的份上,留他兒子一條命也不過分……”
說著,他看了一眼那對樂師兄妹,隨後才看向秦遠,“至於秋後算賬的事情,你完全不用擔心……”
“等船隻靠岸,這件事兒一定會傳到太守府去,等著他的是家法伺候,怕是沒那個閑工夫來找這對兄妹的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