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墨辰沒有說這一戰如何驚險,如何跌宕起伏,如何險中求勝。
他隻有一句話:是朕贏了。
這就已經代表了一切。
隻不過,大家多少還是心癢難搔,無論從哪個角度看,許墨辰都很難有獲勝的可能性。
「談書逸有九次可以殺朕的機會,」許墨辰明白眾人的疑惑,他開口解釋,「可是他都沒有下死手。」
太後問:「為什麽?」
「因為他想看看,朕動用起國運來,究竟有如何的威力。」許墨辰淡淡地回答。
所以談書逸隕落了。
再怎麽使用殘龍補天、班藏替身,談書逸畢竟不是真正的大乾天命之子。
能夠使用國運,也隻是小小的一部分而已。
他不甘心,想要見識一下許墨辰動用國運的情況。
過程就是這樣,結果也是如此。
「唐德潤,」許墨辰臉色蒼白,「其餘的事情,按照計劃實施吧。」
「是。」唐德潤轉身退開,去安排善後事宜。
許墨辰這才閉上眼睛,整個人倒了下去。
恢複知覺的時候,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他睜開眼睛,炁藏神府內道源之力運轉,覺得沒有任何滯留,才翻身起來。
「有水嗎。」他開口詢問。
「陛下醒了,」響起的是沈芷凝的聲音,她掀開床帳,麵露喜色,「翠竹,快快端水過來。」
翠竹答應了,隨即用玉杯接了水遞給沈芷凝。
沈芷凝接過來,扶著許墨辰喝下:「陛下這一睡,已經快五天了。」
「這麽久,」許墨辰揉了揉眉心,「朕還自以為沒什麽大礙。」
「皇帝雖然強,但對手也不弱,」太後的聲音響起來,「要不是你仙道根基不凡,能不能起來還是兩說。
不過多虧許氏皇族龍運保佑,現在已經是很好的結果了。」
「母後擔憂了,」許墨辰下床,「兒臣現在不是活蹦亂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