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德潤又拿出一份聖旨宣讀。
朝臣們一個個低著頭,臉色異常陰沉。
原來連第二份聖旨都準備好了,那就是一切都有計劃。
陛下,您為何如此陰險!
這道旨意說得很清楚,針對當年刑部大理寺審判的案件,重新進行調查。
隻是現在,許墨辰從談書逸手中,將那些被抓去轉移龍運的宗室成員救了出來,也就是有了最直接的人證。
所以查案,隻圍繞這些人展開。
至於最近冒出來渾水摸魚之輩,許墨辰則是認為,既然覺得有冤情,那就全部先抓起來查。
要是查不出問題,全部以擾亂京城穩定、幹預司法公正的罪名,抄家流放。
這樣的處理方式,所有朝臣都是暗自心驚。
一方麵,解決了原來確實存在的冤情,另一方麵,也下重手懲治那些不知足的亡國之人。
可以預想的是,最終抄家流放的亡國之人,不在少數。
畢竟最近這些人,上下蹦躂得很厲害。
許墨辰抿著參茶,作為統一天下的馬上天子,當時可以優待亡國宗室,給他們吃喝,留著一條命。
但是他們還不知足的話,許墨辰不介意舉起手中的鍘刀。
也就是說,當他意識到談書逸有問題的時候,今天的結果就已經開始謀劃了。
聖旨宣讀完畢,群臣大呼聖明。
隻是呼喚得有點勉強。
至此為止,原本蓄勢待發的群臣,一個個都泄氣了。
這飛天遁地施展神通,他們沒有問題。
搞政治搞陰謀,和熟讀資治通鑒二十四史的許墨辰相比,火候還是差了很多。
輸得不冤。
「朕看今日諸臣工幹勁十足,」許墨辰沒有宣布退朝,「都費心費力出謀劃策,我大乾未來有希望了。
因此,朕在此宣布第三件事。」
言畢,他朝唐德潤示意。
第三道聖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