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仁俊哭了:「大人,萬萬不可啊。
這南部儋州,四處都有神仙,擅自更改修建水庫,恐怕神仙不同意。
一旦激起民變,那就是天大的災禍。」
許墨辰生氣了,他沉著臉:「程愛卿,你身為本地太守,應當貫徹教化。
這裏民風搞成現今模樣,朕知道和你關係不大,但總不能不思進取,任由發展吧。」
朕!?
程仁俊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呆呆地盯著許墨辰:「您是……您是……」
「朕乃大乾天子,」許墨辰站了起來,「南部儋州如此下去,百姓逐步退化,早晚成為原始部落,你這個太守也就當到頭了。」
「陛下,」程仁俊這才反應過來,「下官不識天顏,還請陛下恕罪。
容下官稟報,並非不想教化百姓,逐步改善這裏的情況。
實在是有心無力。」
說著他開始講上任後發生的事情。
剛到此地的時候,他作為大乾官員,一眼也看出了其中的弊病。
有想著從讀書開始推廣開啟民智,哪知道找來一些教書先生,剛開始都挺好的,後來陸陸續續病的病死的死,跟詛咒一樣。
還有就是農耕、商貿之類,也都是不了了之。
到了後來,簡直是政務難行,連帶著手下的軍隊,和當地百姓也是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很難指揮。
時間久了,他幹脆也躺屍了。
許墨辰靜靜聽完,程仁俊有責任,但沒有罪。
他不知道的是,自己對抗的是修仙者,怎麽弄都不是對手。
「你的勞苦朕也明白,朕不是不講道理的人,」許墨辰點頭,「但是朕既然來了,這南部儋州的天,就要變一變。
如果不變的話,朕也不介意捅破這天。」
一時之間,聽到這句話的所有人,都不禁肅然起敬。
這就是大乾開國皇帝的魄力。
程仁俊麵臨的選擇很簡單,跟隨許墨辰,死路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