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變化隻是眨眼之間的事情,舒無因一直在警戒沈長風,她以為許墨辰也一樣,哪知道這麽容易中招了。
她躍到血魂池旁邊,那血魂池翻開血浪,想要捕獲舒無因,哪知道她一揮手,將血浪拍散。
“許墨辰!”她望向血魂池,隻見咕嘟嘟冒著血泡,早就不見許墨辰的蹤影。
“傻瓜,”後麵沈長風哈哈大笑起來,“這妖獸的魂核,豈是那麽容易破壞的,引你過來,不過是送給魟做肥料。
說不定魟吸收了你,老夫再同化魟,還能獲得你的能力呢。”
“無恥!”舒無因大怒,她躍向沈長風。
沈長風自從本體的三大神通洞天被許墨辰銷毀,還在恢複期的他不能使用術法神通,除了靈力外,也就沒有什麽特殊技法,見舒無因攻來,他靈力催動,反手一掌拍出。
這一掌直中舒無因,“咣”地打得她翻了個跟鬥,那邊沈長風齜牙咧嘴,手掌差點碎裂。
“這個妖女!哪來的如此怪異的異人。”雖說沒了神通,好歹自己也是靈動境九階的幽冥域修仙者,居然和一個凡人女子如此纏鬥。
那舒無因毫發無傷,翻身起來,再次衝了過來。
這麽一來,沈長風被纏住,沒時間去奪取魟珠。
另一邊,許墨辰被卷入血魂池之中。
有這樣的結果,是他深思熟慮過的。
在知道這裏鎮壓的是魟,許墨辰就想到了一件事情。
當年他和顧錦歌一起的時候,有一個夜晚,那颯爽的紅衣少女,招呼自己一起看星星。
這星星有什麽好看的,許墨辰表示還不如造個天文望遠鏡。
但是畢竟人家是公主,這個時代的男女之間的約會嘛,翻來覆去也就那麽幾樣。
兩人背靠背在山頂上,頂著習習涼風,一起看著星空。
“許墨辰,你知道嗎,我們南衛國,世世代代都會有一名嫡公主,”顧錦歌突然開口,“她們之所以存在在皇室,其實是有著自己的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