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為皇者師。
齊無惑說出這句話之後就離開了,走入了紅塵之中,漸行漸遠去,唯獨那算命先生呢喃幾句,而後一下往後坐在了那木樁上麵,隻覺得這六個字實在是咀嚼不盡的舒朗,想要罵一句何等的不知天高地厚,卻又似乎能看出那少年背負著的極為沉重的東西。
在這樣的重壓之下,這六個字便自有一股少年的意氣。
連這灰衣的先生都忍不住慨歎著,道:
“合該喝酒!”
“少年時意氣,最是下酒之物啊。”
“老朽腐敗,蠅營狗苟,則是世上最倒胃口之物。”
算命先生搖頭慨歎:“隻是這事情可不是你說一句話就可以做到的,這事情可多的很,也難得很,倒是要看看你打算怎麽做。”
“可不要放了個空話。”
他伸出手從袖袍裏麵掏啊掏,掏出了些地瓜蒸熟曬幹後的地瓜幹。
放到嘴裏麵一邊咬著,一邊回憶起少年身上,元氣和元精相合的一幕,哪怕是他,仍舊還是禁不住連連地讚歎道:“先天化生而成萬物,萬物想要修行逆轉這一幕,大多都是服丹吞餌,能走地脈修行者已是上乘,更不必說如先前這小牛鼻子做到的事情了啊。”
“無極而為太上者也。”
“即便是我也是第一次見,就算是那些太上門人,從三才全走到先天一炁,雖然說不靠外物,但是也是需要盡心凝神,以神引導而突破的,這就是落了【有為之法】的下乘,如這樣心念動處,氣與精合,可是從未有過啊,嘖嘖,稀奇,稀奇,真是稀奇。”
複又自語道:“聽聞那玄都大法師,似是最初媧皇捏造的人,算是大半個先天生靈,再加上太上點化,一出世三才就已齊聚,其餘諸弟子,也都是存神而成就先天一炁,隻是後來,各自走的道路方向不同。”
“這樣看來,這小家夥,豈不是自古以來,唯一一個在這一步境界幾可與太上相比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