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陽觀之中,老道人拉著小道士一起去做飯菜,而少年道人本來打算要幫忙,卻被老道人給勸阻了,他笑著撫須道:“今日你突破,是大好的事情,是該要我們祝賀你的,又怎麽能這個時候還讓你來幫著下廚呢?”
“萬萬沒有這樣道理的。”
“道友且先回去,稍作休息,今日晚飯便叫你見見我師徒的手段。”
小道士明心手中握著一個木鏟子舉起來,道:“手段!”
然後被老道士反手一個腦瓜崩。
“告訴你不要拿著做飯的家夥事兒亂揮……”
“你不聽,過來幫著淘米。”
“哦……”
小道士老老實實地跟在老道士身後往充作廚房的屋子裏走去,忽而回過身來,對著齊無惑做了個鬼臉,揮了揮小手,年少稚嫩,卻又天真純粹,讓少年道人忍不住露出微笑,目送他們進去之後,推開門回去了經閣。
袖袍裏麵的小孔雀掙脫開來,聒噪地叫著。
它是真的餓了個淒淒慘慘戚戚。
最近它的胃口和食量已經越來越大了。
單純的吃肉似乎都已經無法滿足,現在每日都需要吃大分量的肉食,然後還要吃些老黃牛準備的靈材靈液,這才能夠勉勉強強地止住了饑餓,今日也是,胡吃海塞了一頓之後,才在齊無惑在經閣裏麵給它準備的軟墊上麵舒舒服服地呆著。
每日吃飽就睡,睡醒便吃,別無煩惱,還有人養著。
實在是說不出的瀟灑日子。
少年道人手指輕輕觸碰,然後輕輕撓了撓這小孔雀鳥的下巴。
取了墨塊,加了些井水,慢慢研墨,心境仍舊平和下來,他提筆蘸了墨汁,在白紙上寫下了一個偌大的靜字,筆跡從容,心境也隨之逐漸緩和安靜了下來,之前經曆過於地急促而快,如雷雨風暴之時,駕一葉扁舟,行於汪洋之上,他到此刻也終要安靜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