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無惑朝著那少女之處走去,兩側的花海,盡數都是人間難得一見的瑰麗仙葩,散發出的香氣,仿佛連精神都為之一震,越發清醒,初入修行之人,在此打坐,修行元神,一日打坐,可抵千日之功,隻是齊無惑元神修為強而純粹,隻是覺得極好看。
眼前所見,盡數風光迤邐,比起先前師兄所在的地方,這裏才更像是清修的地方。
那玉妙師姐的道行修為似是極高,恐怕已經是遠在真人之上,當齊無惑走過來的時候,眼前花海盡數散開一條道路,直指引向那前方,少年道人腳步頓了頓,背著劍匣,手捧拂塵一步步往前走去,玉妙對此似乎已有所感知和猜測,微笑著招呼他來,邀請他坐下。
齊無惑走過去的時候,看到那位男子並無察覺。
一切都仿佛自然而然。
仿佛在這一方世界外,又另有一方世界,兩者既相互重合,又彼此分割。
玄妙無比,不可言說。
這位齊無惑所見堪稱氣質最為柔軟美好的女子笑著取來花茶給他,拿著茶壺給他斟茶,言談舉止,皆是從容不迫:
“是師弟嗎?”
齊無惑拱手:“玄微見過師姐。”
玉妙道:“玄微?”
她似乎有些訝異,旋即笑起來,溫和道:“道心惟微,惟精惟一,充執厥中。”
“看起來老師對你的期望很高,至少比我們要高很多。”
她讓少年道人坐下,讓後者捧起茶喝了一口,口感細膩而微甜,明明淡雅,卻又似濃烈。
玉妙微笑道:“裏麵加了些花蜜,是我種的靈花之蜜,可以調理身體的暗傷疾病。”
“當然,這不是重點,孩子總是喜歡喝點甜的,不是麽?”
少年道人想要反駁卻又想起了老師的糖葫蘆。
總覺得如此手段,有些如出一轍。
玉妙溫和道:“你前來這裏,老師也在附近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