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這個,我,我真是不知道該怎麽給你們解釋那裏的情況。”
沒想到陳教授最後居然破罐子破摔,說完之後,直接雙手一叉腰,把頭轉了過去。
這時候,我跟胖子有充分的理由去懷疑陳教授。現在差不到已經死了三個人了,我跟胖子心裏都憋著火。胖子氣自己被陳教授擺了一道,我就氣自己是一大傻叉,好好的不在北京的小洋樓裏吹空調,跑來這兒瞎摻合。最重要的是,我們都不想成為下一個。
跟胖子對視了幾眼,兩個人就都不想走了。
“我就直接說吧。”諸葛萱走上前,來回看了看我們,“你們還要不要跟我一起走?”
我跟胖子都學陳教授,把腦袋轉向一旁。
“好,那大家就分道揚鑣吧,反正我也不跟你們這些挖墳掘墓的走一起。”諸葛萱說的是氣話,胖子也不不發火,我們就看著她從地上拎起兩個裝備包,把一個遞給陳教授之後,狠狠的瞪了我一眼,然後就往遠處花生的那個光點兒走去。
陳教授這時候也幹脆,衝胖子搖了搖頭,就也走了。
兩個人剛已走遠,胖子看我表情猶豫,就拍了拍我,“怎麽,你舍不得那小丫頭?”
“嘖,瞎說什麽呢。”還是有點舍不得。
“你別被她那楚楚可憐的樣子給蒙蔽了,我告你,這女的精的很。”胖子瞅著他們離開的方向,“剛才我已經把裝備分好了,給我們兩個準備的東西都能牽製她和陳教授。沒想到,她剛才直接拿走了我給你準備的那一個。之前我收拾的時候,她肯定就看明白了。”
我不置可否。“那我們現在怎麽辦?”
胖子告訴我,魏晉十六朝時期的這種多室磚墓裏天井很多,他之前也說過,實在是找不到路出去,他就拿鏟子往天井上挖。
按照胖子的估計,就算這個墓室真的像陳教授說的那麽大,第一口天井的位置最多離我們也就幾百米遠,應該不難找。等陳教授他們走遠了,我們也就可以出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