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自己的大腦現在已經完全的混亂了。這時,就聽胖子說道:“別慌了,他們看不到我們,這他娘的根本就全都隻是一些影像。你想想,這麵破牆上的裂縫這麽多,如果那頭真有人的話,他們肯定早就注意到這邊了。”
“但楊朗怎麽會突然是一副女人的嗓子呢?”
“誰知道呢,這些東西是不是真的那還得另說呢,也許,是咱倆在這兒悶得太久,想女人都想出幻覺了。”
我瞪了胖子一眼,不過也沒心情罵人。接著,我們又趕緊去看那頭的情況。
楊朗說完那句話之後,墓室裏沉靜了一會兒。
接著,一身陽剛之氣的楊朗又滿眼撫媚的哼笑了一聲。
“衛林那種人,得了你的令牌,肯定就帶著其他人走遠了,好大肆發泄一下,唉,我也總算能放鬆一下了。”楊朗用那種女人的強調說話時,不僅臉上的表情變了,身體也似乎全都鬆弛了下來。
接著,陳教授的聲音才說道:“嗨,這件事情蠻著他們,我心裏也是不好受啊。”
“不好受又能怎麽辦?如果再把那件事情說出來,你覺得還有人會替我們辦事嗎?”楊朗的臉上漸漸的出現了一絲狠辣。“費了這麽大的力氣才把那丫頭騙過來,我們絕對不能功虧一簣。”
又過了一會兒,陳教授問道:“大姑娘,真的已經到了這種地步了嗎?”
大姑娘?我心裏一抖。
“我靠,不是吧,他們說的那大姑娘就是楊朗?”胖子驚道。
我腦子飛快的轉著,心想一個女人的話,怎麽也不可能發育成楊朗那個樣子啊。再一想他剛才的那些放鬆的動作。就說:“那該不會就是易容吧?”
“易容......也不是沒可能。”胖子嘀咕道,“可是我看楊朗那身高,一般的女人估計就夠嗆。”
就在我們疑惑的時候,被陳教授叫作大姑娘的楊朗說道:“比速度的話,袁家人已經快得太多了,我們隻能這樣冒險。如果讓衛林那些人知道我們其實已經沒辦法進入三天結藏的話,那他們會幹出什麽,誰也預料不到,所以,隻能先蠻著。把這裏的事情做完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