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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些,我就開始猶豫是不是要把這些都告訴花生,讓他看看那封信。
但是轉念一想,又覺得這樣做,可能會讓阿爹陷入危險。不管怎麽樣,我都是袁家的人,爺爺他們的計劃就算是十惡不赦,我也不能出賣他們。
想來,自己以前的那些念頭也真叫是無理取鬧,明明我自己就沒辦法對花生開誠布公,卻一味的追著花生,想讓他對我坦白。
可笑。
現在我算是明白,為什麽一路走來,我會跟胖子打得火熱。胖子沒有那麽多的秘密,雖然他可能是個奸盜奸商,但他的胖嘴一張,總是能吹散一些我心裏多餘的疑惑。
接著,花生的話越來越多,盡管他所說的那些都不重要,可隱隱的,我發現花生之前那種裝腔作勢的樣子沒了。然而,當他臉上那種刻意做作的笑容消失後,我又覺得這個人更加的神秘了。
他不停的跟我說著話,我卻感覺到,他的眼神變得越發的空洞。他說得越多,我們之間的距離仿佛就越大。
一點一點的,花生對我的態度似乎在發生著某種微妙的變化。
而這種模糊的感覺又讓我非常的不安,我總覺得在他態度的轉變背後,好像就要發生什麽事情一樣。
但不管怎麽說,花生應該是不會在刻意的避開我了。
他讓我出去之後,立刻把那個“酒壺”拿去給我爹。
我點了點頭,“那接著呢?”
“什麽動不用做,隻要你把這裏發生的事情告訴你爹,他看過酒壺裏的地圖之後。一定會有動作。我準備好一些東西之後,自然會跟他碰麵。”
我不知道花生的自信從何而來,卻也沒再多問。
“那我們要去的是不是就是那‘幻雪禁城’啊?”
花生搖了搖頭,“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