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很享受現在這樣的感覺,但一直泡在水裏,估計過不了多久,我跟諸葛萱就都得感冒。
於是沒過多久,我就叫醒了她。
從水裏出來之後,諸葛萱自己找了個地方把衣服都換好,她出來的時候,我們三個男的也都穿著那套極其合身的衣服圍坐在篝火邊上了。
說來也真是奇怪,準備這些東西人看來對我們是非常的了解,連胖子的身材尺寸都一點兒沒弄錯。不過現在,大家也沒力氣再去談論那個,由打包裏拿出食物吃喝之後,我們就都暈暈沉沉的睡過去了。
第二天中午,幾個村名把我們給叫醒了。我起來一看,花生和胖子正跟那村民在商量著什麽,而諸葛萱卻已經沒影了。
等那幾個村民走了之後,胖子才告訴我,說諸葛萱兩小時前就已經走了。
我心裏難免有些失落,不知道該說什麽。胖子笑道:“你別那樣啊,那丫頭說了,過一段時間她就會去找你,胖爺我眼神準,放心吧,你們倆那緣分還長著呢。”
我不置可否,也不知道諸葛萱會怎麽跟我聯係。
“誒對了,你們跟那幾個村名說什麽呢?”我問道。
原來,胖子是出錢讓村裏找輛車來接咱們進城。我問他,你渾身都光溜溜了,哪兒來的錢?他一說我才知道,這家夥來的時候就留了一手,把隨身貴重的東西都找一小坑埋了。
沒過多久,我們就上了一輛麵包車。胖子一個勁兒的跟那司機侃大山,而我卻不知不覺的又睡著了。夢裏頭,那基本上就全是諸葛萱的影子。
到了溫州之後,胖子又出錢開了賓館。這回可真難為他了,什麽沒撈著不說。我們一路的夥食住宿都全得靠他。不過胖子這人一點兒也不含糊,讓我和花生住進賓館之後,自己上醫院去了。
接下來的兩天,除了吃飯,我基本上就是在睡覺。有時候,我會擔心花生會突然走掉,但每次看他那悠閑的樣子,也不像是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