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愣子生死未卜,我們隻看到土赫提身前的粘液隆起了一團。令人非常不安的是,那一團好像是裹著二愣子身體的粘液,竟然正在一點一點的往下沉,就好像......好像二愣子的身軀正在溶化一樣。
他這一下可真是把我和阿爹給急壞了,站在高處,連我都想直接跳下去,更別提阿爹了。
之前我告訴阿爹的那些事情,他老人家並不是完全不相信。也許阿爹隻是不想去麵對。一個秦風,一個二愣子,對阿爹來說,真是比我這個親兒子還要熟悉。二愣子和秦風嘴上是管我爹叫“老爺”,但其實已經把他老人家當成親爹在侍奉了。他們之間的這種關係,那才真是鐵打鋼釘。
阿爹甚至一點都沒去考慮還在半截兒道上的九哥和水爺。底下兩人抬頭一看我爹衝下來了,嚇得一哆嗦。不過他們也是大風大浪裏過來的,所以還是很快做出了反應。
隻見九哥跟水爺不重不輕的往邊上一躍,兩人同時用雙手抓住了岩石的縫隙。剛一過去,阿爹“唰”!的就從他們身邊衝了下去。
那就好像是三個人排練過很多次的雜技一樣,阿爹身子一落,九哥跟水爺就展臂抓住繩子,一下又騰挪回去,繼續往上爬。
我現在沒功夫注意這些,想著自己該想想什麽辦法下去幫忙。可是眼前哪兒能輪得到我施展,我沒那個能耐啊。
正幹著急的時候,忽然就聽到身旁的花生說道:“不用想了,你下去也沒用。”
我猛地一轉頭,之間花生正蹲在一旁係繩子。他把孫老板包裏的長繩取了出來,又做了一條相同的攀爬繩。
我還沒從他剛才那句話裏回過味兒來。就疑惑花生現在做這個幹什麽。依照這小子的本領,即使空手,他或許也能下去。現在居然在這兒耐心細膩的綁繩子,這他是怎麽想的啊。
霎時間,花生已經將那根繩索係好了,可緊接著,他又跑到我的背包麵前,從裏麵拿出了身子,然後走到一邊,又開始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