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隻左手疼得就跟火燒一樣,但不管身體如何發抖,鮮血如何的濺灑,我也喊不出來。
阿爹看上去好似痛不欲生的樣子,我心裏隱隱的有著一絲不忍,可是,我還是狠狠的瞪著他,一字一句的說道:“以後,我,我,跟你們袁家再、也、沒有半點關係。”
阿爹一下就把眼睛閉了起來,一張老臉滿是淚水。
“小爺!”秦風發了瘋一樣的衝我吼著。
我猛地把頭轉了過去,拽著左手的腕子,然後走到了化身跟前,跪了下去。這時候,胖子也走了過來,我一看才知道,那個大姑娘的夥計已經替他包紮好了。胖子看上去雖然還是非常虛弱,但明顯要比我好得多。
“你特娘的在幹什麽傻事?”胖子看著我的左手,都忍不住想抽我兩巴掌了。
我完全沒有了反應,那孫老板剛才一直不敢吭聲,直到現在才跑過來跟那夥計一起替我包紮。我不知道他們是怎麽處理我那隻左手的,好像胖子還過去把我那幾根手指搶了過來。
我一動不動的看著花生的臉,我覺得,這不應該是事情的終結。花生......他應該會醒過來。
很長一段時間,大家都保持著靜默。那個夥計坐在我的對麵,一邊和孫老板一起照顧我和胖子,一邊不時的轉頭,用一種極其古怪的憤怒眼光盯著阿爹的方向。要是以往,這樣的事情我肯定會絞盡腦汁的去想,而眼下,我卻完全沒了那個心思。
我等著花生醒過來,從一開始的期盼慢慢的變成了絕望。雪不停地落在花生臉上,我就不停的用手去撫開他臉上的雪花。每一次觸到他臉上那種極寒的體溫之時。我的心就會跟著涼下來。
終於,我徹底的絕望了。然後轉過頭,衝坐在那兒愁悶煙的胖子說道:“走。”
胖子眼睛都沒有動一下,“走哪兒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