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想,“可我們隻有工兵鏟,鑿牆的話,壓力還是大了點。”
胖子這時往身後一指,“後麵啥都有,咱拿出些大鐵錘,對準一個點猛敲,肯定能成。那破口也不需要太大,隻要能鑽過去就行了。”
我心說要能讓你鑽過去的洞,估計也小不了。
說完,胖子就領著我們走進了身後的一間耳室。掛上火把,我不由得就被眼前的景象嚇了一跳。墓室的地上,到處都散落著鎧甲、頭盔和古時候的兵器,其中大部分是鐵甲。一走進去,一股濃烈的鏽氣就撲進我的鼻腔,嗆得我連著咳嗽了好一陣。
雖然那些東西都鏽跡斑斑,但看上去都像是還能用的樣子。胖子在那兒翻找適合砸牆的兵器,順手就把一頭盔摁在了自己腦袋上。想起之前他說過這些鎧甲都是從死人身上扒拉下來的,我就是一陣惡心。轉向一旁,我看到花生正走向牆角。他拿開了牆角下的一些甲胄,突然從裏麵掏出一件東西。
那件東西剛被花生拿起來,我就看到一道寒光在花生手裏劃過。
花生拿起來的似乎是一把刀,刀的樣子很奇怪,整個是一長方形,半米來長,我看了一會兒才發現,原來那把刀的刀柄已經沒了。不過,雖然沒有刀柄,但這把刀上卻一點鏽跡都沒有,除了一層灰之外,還幾乎是完好的。而讓我感到膽寒的是,那把刀上的寒意,竟然跟花生眼裏偶爾閃過的那種殺意如出一轍。或許是物以類聚,花生似乎蠻喜歡這東西,就用布抱起來,然後插進了背包裏。
過了幾秒,我忽然想到,他這舉動也就是盜竊國家文物了,但轉頭一琢磨,眼前的這倆人不就是盜墓賊嘛,進了古墓不拿兩件東西也說不過去。我之所以會想到這些,還是我以前受到的那種教育使然,再往深了說,我這趟一走,甭管什麽理由,那也算是盜墓份子,逮著了也肯定沒好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