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扭頭一看,發現那胖子居然已經醒了,手裏還正拿著一支沒點著的煙,正衝我們露出一臉深思的表情。
“我......你什麽時候醒的?媽的嚇我一跳。”我說道。
“你們爺兒倆一直在那兒嘚吧,不被你們吵醒才怪。”胖子說完就伸了個懶腰。
我爹衝他一笑,“曹家阿金,老子今天救了你一命,你小子打算拿什麽來答謝我啊?”
“瞧您說的。”胖子走過來坐下,“六爺您是什麽人,我那點兒家當您怎麽看得上,不過要是大夥兒真能出去,我胖子肯定先請您喝酒去。”
“一言為定。”爹大笑了幾聲,接著又咳嗽了起來。
我連忙用手給我爹順氣,同時衝胖子說道:“你剛才那話是什麽意思?”
胖子用手搓著那支煙,想了想才說:“也沒什麽,我就是聽完按照你們的推測,然後一聯想自己的事情,嘖,覺著時間上有點不合拍。”
“什麽時間?”老爹又問道。
“您不是說你打了電話之後兩天,土狗他們就找上來了嗎?那您還記得,那天是幾號嗎?”胖子反問。
阿爹似乎對此記得很清楚,想都沒想就說:“那是六月四號。”
胖子聽完一拍大腿,“沒錯,如果是六月四號,那你們的說法就有問題了。”
“這跟是幾號有什麽關係?”我有些不解。
“你忘了,土狗那夥人也是親自去北京找過我的。”胖子說道,“他們找我的時間是五月三十一號,我答應土狗他們之後,那些人就拖我給他們找了住的地方,我想著要多跟他們打聽一下之後的事情,那幾天就一直跟他們混在一起。當時我就感覺他們是在等什麽人。結果到了六月四號那天早上,那夥人就跟我說要去會個朋友,結果他們下午一回來,給我留了個聯係方式,接著就坐火車走了。你們說那譚偉是在六月二號才知道六爺到北京的消息,可土狗三天前就已經到北京了,這不就說明,土狗是在更早的時候就知道六爺要來北京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