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扶住。”花生對我說道。
“呃......”我連忙轉到秦風身旁,用雙手摁住了秦風的肩膀。
“胖子,你用手把他的傷口掰開。”花生用一種不容置疑的口吻說道。
胖子雷厲風行,立刻湊過來就衝著秦風伸手。
“等等。”我連忙喊道。
“你又怎麽了?”胖子不耐煩的看著我。
“不是,花生,這樣掰開秦風的傷口,他可能會發炎的,要是破傷風......”
胖子顯然對我有些無語,“我操,現在兩條人命擺著呢,你還管他娘的發炎?嘁......”說完胖子把脖子一伸,“老秦,我可開始了。”
秦風斜眼看著胖子,“老子,跟,跟你不熟,別老秦,老......”
秦風話音到這兒,胖子忽然就用手掰開了他背上的一處傷口,一瞬間,我看到秦風的臉都扭曲了,他是死了命的咬著牙才沒有叫出來。
我看得頭皮發麻。胖子就好像把一個人的嘴扳開了,那些血頓時就沿著傷口流了下來,一股強烈的血腥味就撲進了我鼻腔裏,我幾乎都要把頭轉過去了。可是,就在這時,我卻看到秦風那處傷口裏麵的血水裏,有什麽東西動了一下。
而同時,花生握在手裏的匕首也瞬間朝著那裏紮了下去。他動作極快,幾乎就是一閃,然後,那匕首就被他收了回來。秦風的傷口處也是一股黑血噴了出來,直濺了胖子一臉。再轉向那把匕首,我就看到匕首的刀尖上,插著一個比指甲蓋兒略大一點兒的東西。
那玩意兒血淋淋的,仔細一看,我發現那東西竟然跟蟾蜍一模一樣,隻是在它那尾部,有一根很細很長的尾巴。
“這就是荼毒咬?”胖子問道。
那隻荼毒咬已經被匕首刺穿,尾巴雖然還在動,但顯然是活不長了。花生把它拔了下來,然後,他用手摁在了荼毒咬的腦袋上,放到我們眼前,隻看了一眼,我立馬倒抽一口涼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