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那女屍在動!”我指著那女屍驚叫了起來。
“我去,不是吧。”胖子隨即也注意到了頭上。
我們看到,那赤身的女屍臉上已經沒在笑了,轉而變成了一副怒容。她先是轉動了一下脖子,跟著,懸在半空當中的身體也開始慢慢遊弋,那姿態,就好像是浮在水裏一樣。
如果不看那女屍的表情的話,那姿態肯定也是極具**的,可是,她現在顯然是對阿爹的舉動感到惱怒,似乎是想要從那上麵撲下來阻止阿爹一樣。
然而,對於這一切,阿爹似乎無動於衷。他靜靜的看著那口玉棺,既不回答我跟胖子,也沒去理會頭頂上的異變。
“無槨套,無雕飾,九尺八寸黃玉,中心鏤空,內置水銀,為中上極品,屍體至於內,可百年不腐。棺蓋無扣,無機關,無膏泥,無暗毒,隨意而開。”
我們急得都冒汗了,阿爹卻顯得非常的沉穩,嘴裏開始低聲的念叨起來,我當時一點兒沒聽明白,後來才知道,這是我爹多年以來養成的一種職業病。
阿爹這幾十年開棺無數,每次他在打開棺材之前,都要把那口棺材的特點給說出來。至於這是為什麽,那就隻有他自個兒知道了。
胖子這時候在我耳邊嘀咕:“你爹人稱摘星手,我聽說,他開棺,通常都是在那一眨眼的功夫裏就把棺材裏頭最值錢的寶貝給拿出來了,這不單是要靠手,對眼力、聽力、嗅覺的要求也很高。”
我這時候沒心思去聽胖子說這些,注意力完全都放在了那具女屍身上。說實話,看那女屍久了,我臉上還有點發燙,不過每次她那張臉在我眼前一晃,我就會從那種美豔的**中驚醒。
阿爹肯定是知道那上麵的動靜,可他的神態卻異常鎮定,似乎周圍發生的一切都跟他沒有任何關係。隻見他那隻右手停在了玉棺上方的一角,嘴裏念念有詞的說道:“要怪就怪你自己吧,活了這麽久,是該到你還債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