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你兒子回來了。”
“聽說放假了也不願意回家,野掉了。”
“二十年前,你能想到現在這個樣子嗎?”
昊媽麵帶笑容,她口中念叨的話讓李昊忍俊不禁。
殺豬客嘴角叼著煙頭,聲音很洪亮:
“當然想不到。”
“二十年前他看到我殺豬,還會哇哇大哭,說豬可伶,吃肉的時候又會笑,說肉燉得香爛,當時多單純,現在心思彎彎繞繞,比我回老家的盤山路還要彎。”
“花花世界,讓他沒有那麽單純了。”
兩人一唱一和,不斷數落,李昊實在沒忍住,哈哈大笑起來。
“媽,一段時間不見,感覺你又年輕許多。”
“剛染的頭發,自己欺騙自己罷了。”
昊媽微微歎息:
“整天為你的事操心,隻會老得更快。”
打斷了老媽的話術,李昊走到屋內,很直白地說道:
“放心吧,這次我老實相親,保證不整幺蛾子。”
昊媽頓時笑了:“算你有點良心。”
隨即又叮囑道:
“人家女孩也很優秀,你別以為自己多了不起,人家不一定瞧得上你呢,如果感覺可以,就好好聊,務實一點,能聊到一起是最好的。”
“家長裏短的就不和你多囉嗦,昊子這是你的人生大事,不要慢待別人,你自己也要留心觀察。安排你去相親不是為了硬湊,真不合適就算了。”
“曉得了。”
“……”
晚上在家吃飯的時候,爸媽又問起了手傷的事。
雖然不是第一次解釋,但還是不厭其煩地解釋了一遍:
“隻是職業傷病,沒有你們想象中的那麽嚴重。”
“因為職業比賽對手的靈活度要求比較高,影響更多的還是職業生涯,如果我退役不再打比賽,對生活是沒什麽影響的。”
說話間,李昊又把手給他們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