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烺雖然納悶,但此刻也沒吭聲,把舞台留給了張慎言。
這家夥是東林黨的領袖,他把這個話說出來,在場的大部分官員都隨聲附和,正好也讓左良玉的特使看看,你們到底在朝廷是個什麽情況?
回去之後,左良玉如果把庫房裏的東西,連帶著他自己送到京城的話,朱慈烺多少還會給他個機會,要不然以後就沒有機會了。
張慎言痛罵完之後,朱慈烺就宣布退朝了,讓左良玉的特使滾回湖廣去了,留下來也的確沒什麽意思。
下麵的這些大臣們就納悶了,張大人今天到底是怎麽回事呢?以前也沒有這樣做事啊!怎麽著也是個讀書人,今天這是怎麽回事呢?
一群人圍著張慎言,一定要問出個所以然來,莫非張大人揣摩出聖意來了,咱們這些人還蒙在鼓裏嗎?
在朝廷上做官,揣摩聖意可是個很重要的方麵,要是走錯一步的話,全家都有可能滿門抄斬,天子一怒,血濺十裏。
“這點兒事兒你們都看不明白嗎?分明是那左良玉做的不對,太子殿下不想讓他好過,況且史可法隻要讚成的事情,我必定得予他爭個高低才行。”
本來張慎言不願意說出來的,但看下麵的這些人一個勁的跟著,再加上這些人也都是他的朋友,所以就把這個話給說出來了。
朝廷當中的大臣,文官以張慎言為首,武官以史可法為首,如果二人要是將相和的話,恐怕太子殿下就不舒服了。
但如果要是二人針鋒相對,太子殿下也就沒什麽可擔心的了。
張慎言說完之後,大家才從心裏佩服這老頭,都說這老頭是個老學究,其實人家對朝廷的這件事,研究得清清楚楚的。
這年頭怎麽可能會有太古板的人呢?如果要是古板到一定程度的話,如何能夠成為朝廷的一品大員呢?
當然朱慈烺也沒有功夫去揣摩這個事兒,朱慈烺現在還惦記著高田的差事呢,這家夥已經離京時日不短了,去給李自成宣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