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熊穀,山崖下,小河旁。
灌籃高手和夜冷雨在一處僻靜的角落裏錘打著一塊胸甲的甲片,不遠處,厚道老實人和小蚊子正興致勃勃的下著石子棋,時不時的傳來厚道老實人悔棋的吵嚷聲和小蚊子開心的笑聲。
在他們視野的盡頭,則是火棍依然在執著的燒著熊肉。
“有時生命值少也是一種幸福。”
小蚊子偶爾看一眼來回亂竄的巨熊和它背上的火棍。
“你們現在能夠體諒我的辛苦了吧?”同樣身為血牛的厚道老實人不無感觸的說。
而在山崖之上,今天就摔死則專心致誌的聽著自稱是薩滿祭祀的狐頭人講述著他的經曆。
“我是獸神殿的薩滿祭祀,我是獸神最虔誠的仆人,每天我們都在獸神的神像前虔誠的祈禱……”狐頭人開始滔滔不絕的說起來“可是前幾天,來一個狼頭人,他說他是狼神,他將取代獸神成為我們所有獸人的保護神。”
“狼人?”今天就摔死問道。
“不清楚。”
狐頭人搖了搖頭“他和普通的狼頭人不一樣,他的力量比虎頭人還強,他的敏捷比豹頭人還快,他的智慧是我們狐頭人所無法比擬的,還有的他的生命力。
我們無法知道他的生命值到底有多高……”頓了一下,狐頭人繼續說道“除了我之外,所有的薩滿祭祀和神殿護衛都死了,我是拚著一條老命才從他的魔爪下逃出來。”
“那下麵那頭巨熊是狼人的手下嘍?”今天就摔死問道。
“不,那隻是一隻普通的黑熊,可是當那個狼頭人將一束黑色的光纖射入它的身體之後,那頭黑熊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這麽神奇!”今天就摔死說著朝山崖下看去,隻見那頭巨熊在山穀底部瘋狂的亂竄著,在黑熊的背上,正燃燒著熊熊的烈火,將巨熊的整個背部都覆蓋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