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家兄弟兩個,把這整個院子都搞的雞飛狗跳,亂成了一鍋粥似的。
一群身穿薄紗的女子追著楚淡容,可楚淡容在水池裏來回遊動,比魚還要滑,一群人竟是堵他不住。
至於楚定從,這家夥和緋池兩個人在院子裏你追我趕,打的更加熱鬧。
於遠處看著這一幕的赫連遊歌,已是麵沉如水。
挺好的一個計劃,怎麽就被兩個敗類給搞的這般醜態百出。
可此時林葉還沒來,若這時候動起手來,萬一有什麽閃失,計劃也就真的徹底落空。
他都在懷疑,緋池等人如此愚蠢,是怎麽在玉國內潛伏下來的。
而與此同時,林葉也坐在府衙的屋頂上,用千裏眼看著這邊。
他確定楚家兄弟暫時不會有什麽危險,因為危險的是他,是玉羽成匆。
這一路上說是凶險,可實際上,對方下手的地方也不多,這駿鄴城是首選之地。
第一,再往南雖然水路縱橫,地勢複雜,便於埋伏,可是他們殺了人想脫身也幾乎沒有可能。
第二,駿鄴城裏沒有上陽宮的人,最近的在往南二百多裏的地方才有,往北要到七百裏外的雲州。
也正是因為這一點,想下手的人會顧慮,因為越往南,上陽宮的分司就越多。
第三,駿鄴城確實是最適合密諜藏身的地方,這裏的環境實在是好的不得了。
林葉知道他們會選擇在這,他們應該也知道林葉知道他們會選擇在這。
就看誰做事更周密,更有心機。
就在這時候,鄴州府治李祥竟是到了林葉身後,林葉似乎知道他會來似的,所以連頭都沒回。
“你不去?”
李祥問林葉。
林葉搖頭。
李祥道:“林將軍那兩個手下,似乎惹了麻煩,難道不應該去排解一下?”
林葉:“我在契兵營的時候,手下人也都不喜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