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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葉回到住處的時候,心裏還是有些想不明白,為何他就被封侯了。
雖然是不能世襲的三等候,而且還是天子隨口說出來的什麽承勇封號。
可侯爵就是侯爵,那是多少邊軍將士,窮盡一生卻瞭望都望不到的高處。
就因為殺了那些鏡台處的婁樊人,就能封侯?
林葉覺得自己不配。
林葉坐在那一直都在思考,事情發展到這一步,自己到底是有多少地方沒有考慮清楚。
從豐園回來的時候都已經到了後半夜,他預測這一路上會出現的凶險,在駿鄴城就戛然而止。
哪還有什麽凶險?
天子都不在歌陵,何必再去歌陵。
如果說此時的林葉他們是一群螞蟻,準備刺殺他們的那些人也是一群螞蟻。
那麽藏起來的那些螞蟻,還沒有來得及動手,就被澆下來的一壺開水全都燙死了。
這壺開水不是天子,提著水壺的人也不是天子,隨口命令某個人提著一壺水澆死了一群螞蟻的人,才是天子。
這就是差距。
時間就這樣一息一息的過去,林葉總是覺得,自己好像就差那麽一點就能把事情想清楚。
可就在這時候,有人來傳旨,讓林葉再去豐園。
林葉算了算,距離天亮最多還有一個時辰,那位身體不適的天子還真能熬。
等再到豐園的時候,這裏顯得冷清了許多,邁進院子的第一步,林葉就感覺自己被人仔細的看了一遍,看的很快,一掃而過,但就是仔仔細細。
那雙眼睛不知在何處,甚至可能根本就不是眼睛,而是某種內勁的探查。
這種感覺很不好,林葉有一種自己一絲不掛站在別人麵前的羞恥和惱火。
而這羞恥和惱火的根源就在於,不是被人這樣審視了,而是被人這樣審視了之後,他現在沒有掀桌子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