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一天開始,嚴家這小小的武館必將在雲州城出名,也必將人人都知道了雷紅柳是拓跋雲溪的師姐。
天黑了,院子裏點了燈火,人們還是在排著長長的隊伍,差不多是整個雲州城裏的郎中都到了,數百人一字排開的場麵也頗為壯觀。
雷紅柳問拓跋雲溪:“北野王若問起來,會不會責備你?”
拓跋雲溪笑道:“他責備我?唔......他不願意讓人知道我曾去予心觀修行,隻是怕麻煩。”
說完這句話後又補充了一句:“他隻是怕麻煩,他又不是怕麻煩。”
拓跋雲溪看了看天色,然後就歎了口氣。
“我該回去了。”
她說:“拓跋烈不許我太晚回家,雖然我不怕他,可是也不能隨便招惹他,哈哈哈哈......”
她又摟了摟雷紅柳的肩膀:“明日武館就關門休息吧,我吩咐人來擴建,趁著這段時間你們也都要好好休養,明日我再來。”
說完後背著手朝門外走去,那馬尾辮又在左右甩著。
她走過的地方,所有人都俯身行禮。
雷紅柳和嚴洗牛等人送到武館門口,看著拓跋雲溪上了那輛粉嫩粉嫩的馬車,看著那六尊大佛一樣的青銅戰甲在馬車左右跟隨,看著馬車後邊密密麻麻的軍隊緩緩前行。
嚴洗牛抬起手揉了揉眉角:“你從來都沒有對我說過,你還有這樣一個好姐妹。”
雷紅柳道:“我也從來都沒有對你說過,我不止一個好姐妹。”
嚴洗牛嘿嘿笑了笑,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與此同時,雲州府衙門。
坐在首位上的不是雲州府府治金勝往,而是不得不來的雲州城城主布孤心。
他才是最怕麻煩的那個,當然一般的小麻煩也不需要來他親自來處置。
麻煩就在於,這樣一場小角色之間的火拚,雖然牽扯到了數百人,可這事真要說起來分量大小,或許城主大人茶餘飯後的談資都算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