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水崖司座神官艾悠悠今天的這個位置,好像和外邊那些圍觀的百姓差不多。
他被城主布孤心請來的目的,是做一個見證者,非要說和百姓們有什麽不同,那隻能是他分量更重。
一個見證者最起碼的要遵守的準則就是,保證以公平的角度來看待問題。
所以當布孤心聽到艾悠悠讓他閉嘴的時候,他就知道,他請來的這個見證者,請錯了人。
其實早有預兆。
藍袍神官聶無羈就不該出現在武館,尤其是不該在城主府的人已經完成在武館布局的情況下。
可是這個時候布孤心做錯了判斷,他以為天水崖隻是看上了那個叫林葉的少年。
若如此,他甚至還可以送一個更大的人情,那就是放過武館裏所有人。
“司座大人。”
布孤心怒視艾悠悠:“你是什麽意思?”
艾悠悠語氣平緩的說道:“你和你的人,剛才已經說了許多,北野王似乎並沒有打斷過你們說話。”
他嚴肅起來:“所以當北野王說話的時候,你最好也不好打斷他,這該是最基本的禮數。”
北野王道:“哎呦呦!司座果然講道理。”
布孤心:“司座大人,我登門拜訪的時候,你可不是這樣答應我的。”
艾悠悠道:“我答應了你什麽,你倒是可以當著眾人之麵,如實說出來,大聲些也沒關係。”
布孤心道:“你說過,隻要我手中證據確鑿,你一定會站在我這邊!”
艾悠悠:“城主似乎記憶有些偏差,我說的是,隻要證據確鑿,我便站在證據這邊。”
布孤心:“現在的證據還不夠麽!”
艾悠悠:“打官司,需雙方舉證,這是道理,也是規矩。”
北野王朝著外邊招了招手,外邊便有大隊大隊的北野軍進來,抬著許多箱子。
這些箱子擺放在地上,接連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