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聽到這話。
張狂奴雙眼更是腥紅一片。
苗疆蠱蟲,說到底,就是一種巫邪之術。
宿主和本命蠱之間相輔相成。
但他本命蠱被殺。
等於那種微妙的平衡被強行打破。
雖然沒有當場身死。
但卻不異於受了一場重傷。
而且,心裏邪念滋生到無法掌控的地步,變得如同妖魔。
為了防止他發狂出去傷人性命。
無奈下,張龍虎這才將他鎖在後院小樓。
雖然不屑於他那些邪門歪道。
但畢竟是同父同母的親生弟弟。
張龍虎心裏再瞧不上他,也不會坐視他如此頹廢下去。
既然這一趟。
他就是要去殺陳望打破桎梏,以證道突破境界。
帶上張狂奴也不是不可。
頂多到時候,讓他親手斬下最後一刀,也能破了心魔。
那小子一日不死。
張狂奴這輩子怕是也無法從陰影中走出來。
“回答我!”
看著他這副樣子。
張龍虎勃然大怒,沉聲吼道。
刹那間。
一股無比驚人的氣勢,從他周身散發而出。
整個人橫眉怒目。
仿若一頭下山虎。
轟!
恐怖的氣勢,如同狂風呼嘯,一下把癲狂中的張狂奴鎮住,身上的衣衫、額前垂下的長發,更是被吹的獵獵作響。
他人一下怔在原地。
“讓你回我,要是行,我帶你去殺他複仇,要是連這點邪念都壓不住,你張狂奴注定隻是個廢物,後半生就老死在這好了。”
張龍虎雙目如刀。
死死盯著他。
這些年他也找了不少大國醫前來。
雖然那日夜宴上,張狂奴得罪了整個醫道界。
但憑著張家的人脈和財力,請動幾個人看病還是輕而易舉。
隻是……
那些人無一例外。
對張狂奴的情況都束手無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