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樹做事效率極高。
不到一刻鍾。
人就已經從寸土寸金的觀瀾苑,到了一貧如洗的騎樓街。
即便是大半夜。
街頭巷尾到處都能看到四處晃**的酒鬼。
以及身穿奇裝異服、染著黃毛,飆車炸街的小混混。
見他開車從巷口駛進。
一行人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這地方八百年都見不到個外人。
何況開的還是幾十萬的好車。
除了那些躺在地上,醉得不省人事的家夥,其餘人幾乎全都圍了上來。
將車子重重圍住。
尋常人遇到這種情況,一般而言,稍有見勢不妙都會選擇倒車。
但車內的袁樹,隻是冷然一笑。
絲毫沒有停車的意思。
反而一踩油門,徑直撞了上去,把一幫人嚇得連連後退。
有個慢了一步的家夥,更是被撞飛出去好幾米。
抱著胳膊躺在地上一陣慘叫。
“草,還敢撞人?”
“哥幾個辦他。”
“下來,草,外來的敢在我們騎樓街橫,你他媽活膩了是吧?”
反應過來的一幫人,滿臉憤怒,惡狠狠地拍打著車頭和窗戶,叫囂著讓袁樹滾下來。
見此情形。
袁樹嘴角冷笑更甚,熄火推門下車。
一臉坦然的其中一個留在長發的小年輕走去。
剛才一行人就屬他叫囂的最凶。
“你,你想幹什麽?”
“我可是黑虎幫的人,你別亂來,要不然……”
見他真敢下車,長毛不禁有些發怵,但當著這麽多人的麵,又不好直接認慫,隻能硬起頭皮喝道。
他哪裏是黑虎幫的人。
隻不過拉虎皮扯大旗罷了。
“要不然怎麽?”
“弄死我?”
袁樹懶得聽他廢話,一記飛踹,直接將他後邊半句話直接打斷。
他出手極狠,絲毫沒有留力的意思。
原本還想拿黑虎幫三個字,壓一壓他氣焰的長毛,一下被踹倒在地,捂著肚子,疼得冷汗直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