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樣沒出什麽事吧?”
一路吹著夜風,返回冠世集團樓下。
推門下車,看著迎上來的崔照,陳望隨手拋過去一條煙。
蘇清影平日生意場上人情往來。
後備箱裏特地備了煙酒。
陳望對這些不懂,不過從崔照驚喜的臉上,也能看的出來這煙價值不菲。
“多謝陳總。”
崔照笑嘻嘻的將煙拆開,給自己留了一包,剩下的全讓幾個夥計拿去分了。
“說正事。”
“哦,也沒啥,就一個自稱晨暉事業部經理的傻狗,跑上來叫囂了幾句,說什麽見者有份,被兄弟們直接打斷一條腿扔出去了。”
崔照摸了摸下巴。
似乎有些過意不去的樣子。
不過看他嘴角露出的冷笑,哪裏有半分自責。
怕是心裏都覺得打輕了。
“晨暉?”
對他如何處理,陳望一點意見沒有。
見者有份這種話都說得出口,這得是腦子進了多少水?
按他的意思,就該直接扔樓下的吳淞江裏衝個涼水澡。
他隻是好奇這個晨暉是什麽來頭?
“晨暉集團,和江岸差不多,都是外貿生意起家,靠著舔付朝南,賞一口飯吃。”
崔照撇了撇嘴。
一點不客氣的評價道。
聽到這話,陳望頓時有了個大概的認知。
也難怪晨暉那幫人跑上來搗亂。
中海做外貿生意的,誰不眼紅付家這塊肥肉。
如今卻被他們先行一步,一口吞了個幹淨,能甘心才是見了鬼。
“其餘人呢,沒上來理論?”
“什麽都瞞不住陳總您。”
崔照豎起大拇指,一臉敬佩地道。
“少廢話,說重點。”
陳望瞥了他一眼。
區區一個事業部經理,肯定沒那麽大膽子,冒著得罪蘇家的風險,跑上來叫囂。
拿腳趾頭也能想得出來。
這事背後肯定有人指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