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高冠道人,看似是等候在前頭,實則已經跟了許莊許久了,偏偏以許莊的靈識之強,都沒有真正察覺其所在。
見許莊飛的近了,那人雙手抱拳拱了拱,朗聲道:“許莊!許道友,在下今日烈,久仰了。”
許莊眯起眼睛,直白問道:“今道友?為何攔我去路?”
今日烈微微一笑,說道:“受人所托,取道友性命。”
“哦?”這天底下,哪有這般行事的殺手?果真如此堂皇正派?
許莊心中生出荒謬之感,見今日烈沒有馬上動手的樣子,沉吟道:“道友說受人所托,不知可否透露?”
“自無不可。”今日烈負手笑道,“是十蛟島連鄭二氏出了天價,要取道友姓命。”
許莊心中荒謬之感更甚,不由問道:“那道友為何不動手,還與我說這些?”
“今某行事,一項如此。”今日烈歎道:“道友便要殞身此處,與道友多說幾句,也不礙著什麽事。”
“原來是吃定許某了?”許莊恍然冷笑道:“好!我倒要領教一下,道友是什麽樣的神通。”
今日烈聞言一笑,說道:“今某聽說,許道友乃是劍術大家,正巧今某對劍術也十分自信,今日正好領教一番。”
許莊懶得多言,手掐劍訣,祭起千年雷擊木法劍,淡淡道:“請。”
自從許莊劍丸受了損傷,已經想過不少法門,也找蓬玄閣的煉器匠師瞧過,沒有得到修複之法,許莊隻能暫時擱置,祭煉了這柄千年雷擊木法劍以備不時之用。
見許莊飛劍,隻是普通法器,今日烈眼中閃過詫異,袖袍一揮,祭出一柄金色飛劍,說道:“請。”
幾是同一時間,兩人的劍光飛射而出,直接迎上對手,在空中直接交鋒,攪動風雲,雷鳴陣陣,竟然都使出了劍氣雷音的劍術,頃刻之間便是十幾個來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