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莊按下遁光,落入苦界山腹之中,四下掃視一眼,便見底部豎著一部石碑,碑麵平平整整,沒有刻文,顯得十分古怪。
石碑周邊,環布著六個幽幽水池,望去深不見底,水麵散發著莫名的微光,還時不時冒起氣泡。
許莊還沒怎麽仔細打量,一側嵌入山腹的宮閣之中,便飛出一高一矮兩名道士將許莊攔住,其中矮個道士問道:“來者何人?為何擅闖苦界山?”
許莊還沒回答,高個道士一扯矮個道士袖子,飛上一個身位,拱手道:“我道今日這苦界山裏,怎麽都能聽到鵲兒報喜,原來是許師兄大駕光臨。”
“許師兄?”矮個道士好像想到什麽,問道:“可是許莊許師兄?”
許莊拱手應道:“正是在下。”
矮個道士頓時恭敬許多,問道:“見過師兄,不知師兄駕臨苦界,所為何事?”
高個道士又接道:“師兄有什麽吩咐?小弟絕不推搪。”
許莊道:“許某欲往灼骨苦界之中一行,不知可否為我開啟界門?”
“什麽?不行,這可不行。”高個道士正要開口,矮個道士便連連搖頭道:“苦界是宗門重地,想要去往苦界,需得請來執律院符詔,才能開啟界門,不是我們能做的了主的。”
“原來如此。”許莊沉吟道,“若要請執律院符詔,又需要怎麽做?”
“須得有正當理由,到執律院去登記申請。”高個道士嘴巴一張,矮個道士又搶道,“再經過執律院中重重審批,最後由執律院副院尊簽書,如此才能請得符詔。”
“這……”這流程也太冗長,許莊微微皺起眉頭,若果真如此,他也隻好將此事暫緩。他與孫素真有約,兩月之後便要出行,可沒有許多時間等候。
這時高個道士才掙得一絲開口機會,叫道:“哎喲,師弟,哪裏需要這麽麻煩,許師兄,我有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