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製散去一瞬,衛令雲目中閃過微微喜色,足尖微微一點,當先躍上台階,落到殿門之前。
檀衝指尖微微抬起,忽又思及殿中還不知是何種情形,這才按捺下來,緊接著縱上台階,在大殿門前落定。
見此情形,無論哪方人馬,自然不會再做拖遝,紛紛上前,幸得此殿恢宏,殿門也十分高廣,十餘人落在殿門之前,竟然也不顯得擁擠。
兩扇朱木大門,吱呀一聲,緩緩打開,顯露出殿中場景。
隻見殿中果然十分廣闊,也十分空**,由九九八十一根鎏金殿柱撐起,一眼望去最裏,卻是一方貢台,但見貢台之上,供奉的卻不是祖師法像,而是一麵陰陽雙魚,陽魚為赤,陰魚為藍,調和水火。
而一枚金玉大印,就在雙魚之下,隨意擺置在貢台之上,除此之外,隻有一尊香爐,便空空如也。
說來話長,其實不過是大門洞開的一瞬,衛令雲目中微微喜色電閃而過,身形一晃,倏然飄起,穿過大門洞開的縫隙,鬼魅一般往殿中掠去。
這變化來得十分突然,但在場之人都早做了防備,豈會反應不及,刹那之間,檀衝便一揚大袖,亮出早有準備的法決,頭上升起一團紅雲,烈霧翻滾,星火噴灑,旋即紅雲一分,一道流星似的火光迸射而出,須臾飛射到衛令雲背後。
衛令雲不屑一笑,大袖略略一甩,背後升起一道幽煙,往那流火一兜,流火怒擊其上,竟然沒有生出丁點波瀾,衛令雲去勢反而一漲,急速往貢台掠去。
而同一時刻,眾人反應各自不同,在閆人鶴倒退兩步的同時,玄門等人皆是微微一動,就要順勢追入殿中,陰極宗那無眉道人忽然一指,一團烏墨飛射而出,洋洋一灑,化作一道黑風便往殿門上刮去。
“冥元穢神炁!”孫素真麵色微微一變,頓時止住去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