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下山。
四周幽靜,隻聽蟲鳴之聲此起彼伏。
莫成君騎在四耳驢妖身上,走在盤旋蜿蜒的山路,冷風一吹,發熱的頭腦終於降溫。
然後,他一拍大腿,懊惱的叫道:“我擦,我這是答應了嘛?
這,這,這是我該參合的事兒?
我怎麽就能答應了啊?”
你要問莫成君願不願意參加梧桐法會,給這些外宗來客講法演道?
開嘛玩笑呢?
這不是找不自在嘛?
作為科研大佬,他想要的就是個安穩的環境,有持續供應的實驗素材,有可以鑽研的項目。
其他的,他真不喜歡。
什麽一朝成名天下知!
什麽天下誰人不識君!
那和他又有什麽關係?
而且,就本心而論,莫成君還是挺有自知之明的。
他沒有因外人的吹捧,而驕傲自大;更沒有因自身地位的急速攀升,就目中無人。
他,或許取得了一些研究成果,或許在大課上能口若懸河,滔滔不絕,
即使是那些元嬰大修,宗門大佬,都來聽他講課,給他幾分尊重。
可事實上呢?
他本質就是個築基期的小修而已,法力不深,修為也不高。
能在大課上口若懸河,滔滔不絕,也隻是將那些大佬們拉到了自己擅長的領域內,再用自己獨特的思維模式和研究成果吊打而已。
真要說起來,就類似於我是歌手裏最能打的,或者拳擊手中最能唱歌的。
這算是用了另辟蹊徑的方法,但他還真沒覺得,自己是個多麽了不起的人物。
或許,某一天,當他成就陽神仙人,持一劍縱橫天下,來去自由時,才能抖抖威風。
現在呢?
多一份人間清醒的吧。
該低調,咱就得低調;
該認慫,咱也得認慫。
這也沒什麽!
所以,在最初聽到女劍尊讓他參加梧桐法會時,他是裝傻充愣,各種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