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嶽,事情準備的怎麽樣了?”林恒山坐在為首的一把黑檀太師椅上,對身旁的黑袍老者低聲問道。
“稟告村長……”黑袍老者微微一頓準備回答,卻被林恒山打斷了,“這裏並無外人,隻有你我,無需這些,直說便是。”
黑袍老者咧嘴嘿嘿一笑,道:“將軍,聽老二說,承濤那小子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應該會在這次大比中選出幾個好苗子。”
“嗯,跟老二說,還有兩年,大比之事定要盡心選拔。”林恒山頓了頓,繼續道:“我們建立隱仁村也有四十多年了吧。”
“四十三年了,記得當初剛到這裏的時候,老二家的承乾才剛會跑。”黑袍老者笑道。
“承乾和承濤兩兄弟,在同輩人中算是相當不錯了。真不知道老二上輩子哪裏修來的福氣,承乾就不用說了,承濤這小子年紀輕輕就已經是隱仁村數一數二的高手啦!”林東嶽笑著說道。
“豈止是隱仁村,想必整個落葉郡,也沒有幾人是他們兄弟二人的對手啊。”林恒山微笑著看了林東嶽一眼,而林東嶽同樣默認地點了點頭。
“將軍,當初老將軍被那群亂臣賊子迫害,我們逼不得已,帶領三百神鋒營兄弟保護將軍到此,建立村落,隱姓埋名!隱仁村……隱忍村!當初建立村子之時,就定下了,我們要為了隱忍仇恨,積蓄力量!如今我們擁有的力量,不下曾經十倍、幾十倍。將軍何不起事,為死去的老將軍和兩萬雲霄將士報仇?”黑袍老者說到這裏,已經是雙目泛紅。
但林恒山依然沒有回應,隻是望著腰間別著的酒葫蘆。
林恒山腰間的酒葫蘆相對於普通葫蘆略有不同,通體翠綠色,如玉石打造,葫蘆上畫著字符幾幾,卻不明其含義。
“東嶽,我何曾不想起事了,那是國仇家恨呐!”林恒山握緊了腰間的葫蘆,歎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