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魚眼緊緊瞪著幽熒:“你一開始就知道包廂是怎麽一回事兒是嗎,那你為什麽還要進去,為什麽還要害我。”
陳姐神情有點癲狂,要不是有警員攔著,幾乎都要撲倒幽熒身上了。
幽熒懶散的往牆壁上一靠,“我為什麽要害你,我讓你害人的嗎?我讓你犯法的嗎?我不進去怎麽為民除害,我就是在算計你,怎麽樣,氣死你沒。”
不除了你們這群禍害,老娘枉為主神。
本來因為門口奇怪的現象,已經有不少圍觀群眾,在認出幽熒之後,大家看好戲的想法更大了。
甚至有人已經打開手機在錄像。
萬萬沒想到幽熒會說出這番話。
幽熒想了想,實在氣不過,又踹了一腳擱地上躺著的張董。
“去你的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圍觀群眾一下子就笑開了,幽熒還覺得不夠,對著徐敬說。
“敬哥你小心,聽說他們都很大牌的。”
“大不過你,”人群有一道聲音傳過來。
是白榕和急趕忙趕過來的明琨:“丫頭,你沒事吧。”
幽熒站直身子,對明琨攤開兩手:“好著呢,能有啥事,趕緊搞定了,我想洗手,”
我怕髒。
幽熒沒說,但懂的都懂。
白榕佯裝從口袋拿出一包濕紙巾。
“小姐,用這個。酒精濕紙巾,還能消毒。”
幽熒接過來仔仔細細擦了一把手,完了還不忘了說:“這玩意兒好啊,給我也備點。”
“好,”白榕好脾氣的應道。
如果忽略他經過幾個人的時候故意踩著人家的腿過去的畫麵,就更好了。
“沒事就好,這件事一定會秉公辦理的。”
明琨不知道這些都是什麽職位的人,但不代表他不知道這些人都是有頭有臉的人。
如果是別人可能會有些麻煩,但涉及幽熒,事關特管局,即便他們身後是一卡車的關係網,都要挖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