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當然是病人說了算,幽熒和柳曉清還有心理醫生待一個辦公室,任憑心理醫生暗示,柳曉清就是不放人。
等三人出來的時候,一個一臉輕鬆,一個麵無表情,一個哭笑不得。
李菲把幽熒和柳曉清送上各自接送的車,返回和心理醫生談的時候才知道。
幽熒進到辦公室之後一心刷手機吃零食,柳曉清根本就不理別人一心給幽熒斟茶遞水,生怕她開飲料慢了一步就渴死了。
隻剩下他,無論怎麽和柳曉清搭話,人家都不帶理他的。
最後還是幽熒覺得這樣不好,自己和心理醫生玩了一段時間沙子。
“柳曉清這孩子心理防線很高,應該是很排斥和我們說話,說不定幽熒還能讓她說出心裏話。”
李菲無語的看著他,身為學校的心理老師,自然也是能力不錯的心理醫生。
柳曉清這種症狀很大概率是抑鬱症,這種壓抑的情緒向一個同齡人傾訴,也不怕多一個患者。
“當然,這不太合適,都在高三,萬一都病了呢。”
還好心理老師畫風轉得快,不然李菲都要和他理論理論。
“現在問題很嚴重,幽幽說柳曉清都有輕生的行為了。”
柳曉清班主任小聲反問道:“會不會是學生怕我們不重視所以誇大了。”
“幽幽不是這樣的人,”李菲直接否定她的說法。
“就算學生誇大了,也要重視啊,這可不是小事,”年級長說:“你們班少一個人你都不知道嗎?”
年級長身為年級主任,現在也很重視柳曉清的問題,看了一眼心理醫生。
“給每個班都安排心理課,或者帶他們去戶外活動一下,柳曉清的班級和你們班聯合,有幽熒在,她心理也能有點安全感。”
這點事李菲倒也不會拒絕,隻是看著年級長這麽看得起幽熒,心裏頭也有點擔心。